【Ⅱ:扼杀米开朗基罗-09】鮟鱇鱼(谢嘉寻×(1 / 2)
&esp;&esp;天花板上有一幅画,画面的构图很像文艺复兴时期着名画家米开朗基罗的作品《最后的审判》,作者很明显并没有米开朗基罗那么高超的画技,但如果放在时瑛的美术审美里,也算是一副相当不错的画作了。
&esp;&esp;不过时瑛觉得奇怪,这是简颐君的专属医务室吗……?
&esp;&esp;怎么他癖好这么特殊,别人都是把画挂墙上,他要贴天花板上?
&esp;&esp;就好像仰卧在床上睡觉的时候,画里的人直直地看着自己一样,有一股莫名的惊悚感……
&esp;&esp;是一幅油画,画面内容是一群男人簇拥着一个女人,女人衣衫褪至腰部以下,抬手护着半露的酥胸,脸上的表情楚楚可怜……
&esp;&esp;脸?
&esp;&esp;时瑛突然定住了。
&esp;&esp;她发现立于画面中央的女人,五官似乎跟她有几分相似。
&esp;&esp;而女人身旁众多的男人,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也会发现跟她之前相识的宋安和、陈应哲,时缜他们,都有些相似。
&esp;&esp;就好像,作者专门仿照她的模样,而进行创作的一幅画一样……
&esp;&esp;一瞬间,时瑛感到毛骨悚然,脊背发凉的不适感在分秒之内蔓延到了全身,也顾不上谢嘉寻不老实的动作了。
&esp;&esp;在这个医院里……难道谁都认识她?
&esp;&esp;谢嘉寻抬手大力地揉握时瑛的雪乳,发现时瑛的注意力好像不在他身上,隐隐有些愠怒,刻意加大了蹂躏她的力道。
&esp;&esp;“呀——”
&esp;&esp;时瑛吃痛地叫了出来。
&esp;&esp;“老师在想什么呢?”
&esp;&esp;谢嘉寻已经迫不及待地撩起她的上衣,含住她的耳垂又舔又咬。
&esp;&esp;时瑛只好无奈地又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少年身上,谢嘉寻对上她的目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蓄满笑意。
&esp;&esp;“老师真漂亮。说实话,我经常恨自己出生太晚,要是我提前在何昀深之前认识你,老师现在是不是就是我的妻子了呢?”
&esp;&esp;时瑛狠狠瞪着他。
&esp;&esp;“你别胡说八道!”她的分贝几乎一下子提高了上来,“阿深和你,才不一样!”
&esp;&esp;谢嘉寻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哄道:
&esp;&esp;“好好好,老师别激动……”
&esp;&esp;一旁的简颐君专心研究手上的药水,对谢嘉寻要做什么置若罔闻,只是听到时瑛有那么大反应以后,才不咸不淡地插了句话。
&esp;&esp;“谢嘉寻,你最好别当着你老师的面提何昀深。”
&esp;&esp;谢嘉寻不以为然。
&esp;&esp;“喂,她老公是真死了假死了啊?”他掏了掏耳朵,一脸不满:“如果还没死的话,让他快点死行不行。”
&esp;&esp;“什么?!”
&esp;&esp;时瑛怒从心起,马上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又被谢嘉寻按了回去。
&esp;&esp;“老师你也真是的。”谢嘉寻无奈地叹一口气,“何昀深要是真在乎你的话,就不会这样明明活着还不联系你了。或者,你给我说一个他不联系你的理由?”
&esp;&esp;时瑛怔了一下。
&esp;&esp;“我……”她咬咬牙,“阿深他是有医学上的实验要专心致志地研究,所以才不联系我的!肯定是这样……”
&esp;&esp;谢嘉寻只得无奈地再叹一口气,说:“老师,你还不死心啊。”
&esp;&esp;时瑛说着其实也有点底气不足,何昀深从不会无缘无故不联系她,何况还是这么久时间。
&esp;&esp;“算了。先不说你老公那个丧气的家伙了,你还是先好好陪我度过这一个小时吧~”
&esp;&esp;谢嘉寻笑了下,毫不留情地分开时瑛的双腿,两根修长的手指探了进去。
&esp;&esp;才刚伸进去还不到十秒,他就感慨道:“……真是紧啊。说实话,要不是我知道老师已经结婚了,还真想象不出来这是一具已经被开苞过的身体呢。”
&esp;&esp;紧接着,他又微微皱起秀气的眉头。
&esp;&esp;“嘶……太紧了。怪不得我哥那么喜欢你,为了你甚至不惜进监狱。”
&esp;&esp;时瑛无助地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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