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课是要被抱着揉着幼乳听的(微h)(1 / 2)
雨锁书房,隔窗只闻阵阵芭蕉声。
书房里,姬昭在批改青芳写的律赋和明算课业。
她递交的功课完成得很好,诗赋优美,明算正确率极高,字也是清妍工整,是下了苦工练过的。
这样整洁美观的卷面看着就很愉悦,再看看坐在身边的青芳,姬昭心中更是柔软。
他批好后写了一个甲,随后将她抱到腿上,轻轻拥进怀里,温柔地注视着她,道:“表妹有什么想要的吗?你功课做得好,这是你的奖励。”
姬昭对于教导青芳的功课极为用心,除了喜欢把她抱在怀里低声细细讲课外,也是因为他觉得青芳天资聪颖,本就应当悉心教养,如果荒废了学业,实在是暴殄天物。
教她之前,姬昭曾颇为期待青芳会像他其他的弟弟妹妹那样会偷偷开小差或者打瞌睡——他也会几招夫子整治顽皮学生的方法,当然,这些方法如果是用在小表妹身上的话,他会更轻柔些的。
奈何青芳素来沉静勤学,也可能是因为坐在夫子怀里一对一上课的效果确实不同凡响,故而姬昭并没有施展自己手段的机会。
窗外雨落不绝。
青芳倚在姬昭怀中,整个人似被绵软温云包围,安稳暖意顺着四肢百骸漫上心头,姬昭衣间传来的清淡香气和温热体息融融包裹住了她,即使青芳也用着同样的熏香,但她依然认为,表哥身上的香气要更温暖好闻些。
这般依偎在一起实在舒服,再加上如此亲密已经成了习惯,于是其中更多了分自然而然的安定感,她情不自禁将脸埋进他颈侧,嗓音细软:“表哥对我已经足够好了,我没有想要的了。”
在青芳眼中,表哥待她极是慈和。自她住在府中,衣食冷暖、起居琐事,无一不用心妥帖,她次次课业都能获评上等,若说其中没有对她的鼓励之意,她是不信的,因此只有满心感激,愈发勤恳向学。
她虽然说自己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但姬昭不会因此就仅仅说几句勉励关怀的话充当奖励。
姬昭含笑问:“你许久未出过门,现在身体好些了,可有想过出门散心?”
本朝立国以来世风开明,礼教不似前朝那般刻板迂腐,年轻女郎相伴出游是寻常无碍之事,不必拘守诸多严苛规矩。
青芳一听见外出,心底便漫上一层难以疏解的抵触。过往旧事像一块沉石压在心头,她总暗自神伤,觉得自己早已沦为双亲颜面之上的污点,无颜在友人间立足。
这种情绪如水中的浮萍在她心中随波浮沉,她想起父亲看着她时那种痛惜的目光,想起母亲偷偷流在她手心的眼泪,如果出生的不是她就好了,如果出生的是一个健康的孩子就好了。
她想长久闭门居于书房深院,安安静静躲在方寸天地里,不再与外界相见。
见她垂眸不语,他又轻声哄道:“若是不喜人多喧闹,表哥单独陪你好不好?南郊有一处秋兰水榭归我名下,院落围着温泉所建,精巧雅致,颇具匠心,此前医师也叮嘱过,常泡温泉可调养你的身子,我将这座水榭赠予你,往后你想出游散心,或者邀请几个玩伴一起游玩都很合适。”
青芳抬眼浅浅望了他一眼,转瞬又将脸埋回他温暖的颈窝,声音闷闷地飘出来:“表哥为我考虑了这么多,可有想过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去散心?”
姬昭眼底笑意漾得愈发浓郁,心里下意识想托住她的脸颊,低头轻吻一番。可瞧她这般安分温顺地倚在自己肩头,又实在舍不得惊扰这份安宁,只抬手轻柔抚着她柔顺的发顶,温声安抚:“乖青青,待到下个休沐日,我便单独和你去水榭,不会带旁人打扰你。”
姬昭常对青芳说的“青青是我最心爱的妹妹”这句话不假,世族间关系盘根错节,他的弟弟妹妹并不少,个个都是漂亮且聪明的孩子,但奇异的是,青芳站在一众弟妹中,他就好像看到一群毛茸小鸡崽里出现了一只秀气的白鹤,风骨气质全然不同。
身为兄长本该一碗水端平,断不能只因容貌清丽便格外偏心,落得厚此薄彼的闲话。可青芳自小体质孱弱,常年需细心调养,处处都比旁的弟妹更需要人照拂,这般特殊照料,实在是情非得已,并非无端偏爱。谁让他的青青离不开他,需要他呢?
这般想着,姬昭更怜爱她了,这可怜孩子,太不会照顾自己了,在自家哥哥怀里怎么还穿着衣裳?她病情特殊,不比别人,再怎么轻薄宽松的衣料都会阻隔他们身体相贴时的热息,没有哥哥肌肤相亲地帮她温暖身体,寒根侵袭影响了治病效果可怎么办呢。
他的傻青青,到了哥哥怀里都不知道主动脱去衣服,平时休息也不知道要睡在哥哥榻上、抱着哥哥,让哥哥肏着她睡才最能安神助眠,傻姑娘,怎么这么久都不知道哥哥才是她治病长寿的良药啊。
姬昭都生出了一丝忧愁了,小表妹怕苦爱哭,吃药也要他哄,药吃多了更会伤心哭泣,五天才吃一次药,这哪够治病呢。
他动作自然地探进女孩子的衣襟,因她穿着宽松,如此很轻易的便碰触到温软柔嫩的肌肤,伸手覆上细细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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