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女癖(17)(2 / 2)
。
如果是她的手,放在自己的
卫情莫名开始伤心。
为什么自己如此饥渴,关骄像是属于他的迷情药,一遇上她,他就成为了发情期只会硬着性器、滴着前列腺液的公狗。
关骄还在外面,他不会让她见到自己这幅丑态。
一声闷哼之后,卫情手心泥泞一片。
淡定地将它们冲洗干净,卫情慷慨的挤了许多沐浴露,将自己清洗干净。
空气里的膻味开始消散,卫情双手撑住洗手台边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目猩红。
第二天的下午,卫情从菜市场回来,手里拎着番茄和西葫芦、还有牛肉。
关骄说晚上想吃西红柿炒鸡蛋,还有西葫芦炒牛肉,点完菜之后期待地望着他。
卫情捏了捏手心,还是去买了。
但是才走到自己家不远的地方,狭窄的街道变得热闹了许多。
人群闹哄着围绕在他家楼下,许多陌生的、不认识牌子的车,簇拥在一块,光看去就知道价值不菲。
他放缓了脚步,上一次见到这种场景,还是他爸欠钱,别人来要债。
但是这次不是他爸惹的事,是关骄的爸爸。
楼下站着的男人,挺拔如松,收敛沉稳的气场,让他和周围脏污的环境形成一道屏障。
他既不张望,也不踌躇,就那么静静立着,肩背笔直,双手自然垂落。
卫情见过他,家长会上,关骄的,引人瞩目的,年轻而富有的父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磨烂了的裤脚,缓慢地走向了家的方向。
男人似乎认识他,转身朝他歉意地笑了笑:“关骄脾气大,贸然地来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只是我没想到她会来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四个字被关山越刻意压低,带着一种尖锐的嘲弄。
男人对他说,关骄离开了。
卫情机械地点了点头。
男人递到他面前一笔钱,卫情看着厚厚一迭,像板砖似的钱,没接。
最后男人旁边的人,接过钱,强硬地塞入了他拎着菜的塑料袋里。
塑料袋变得沉重。
卫情不知道在楼下呆了多久,关山越走了,关骄也走了。
最后天色变暗,旁边看热闹的人也散了。
他拖着灌铅似的双腿推开了自己家的门,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关山越给他钱了。
里面像是经过了最激烈的战斗一般,桌椅到处都是,像是绑架现场。
这幅场景他早就习惯了,顺手把椅子扶了起来,卫情坐在上面,买的菜被他放在一旁。
关骄还是像梦一样,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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