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二:我真的没事(微h自慰)(3 / 5)
肉棒。
它比平时要更硬一些,温度也更高一些,像是在发烧一样,摸上去烫手。
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慢慢地撸动。
但就在他的手触碰到自己身体的第一个瞬间,一种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了上来。
和她的触碰完全不同。
他记得她的手是什么感觉的。
而他的手什么都不是。
他的手只是他自己的手,他太熟悉它了,熟悉到它没有任何惊喜,没有任何秘密,没有任何能让他心跳加速的理由。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试图用更强烈的物理刺激来抵消那种错位感。
没用。
肉棒在他的手心里硬邦邦地挺着,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深红色,看起来随时都要射的样子,但它就是射不出来。
他明明感觉到那股东西在体内蓄积着、膨胀着、叫嚣着要冲出来,但出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某种更深层的、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的、心理层面的阻塞。
他用力地撸动了几下,肉棒在手掌里跳动着,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但就是射不出来。
他松开了手。
肉棒弹回了小腹上,硬邦邦地杵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烫又硬又无处安放。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问题。
生理上的?心理上的?还是两者兼有?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在此之前,他的身体一直是一个很听话的、很配合的存在,他想要,它就硬;他撸动,它就射。
一切都很简单,一切都很直接,一切都不需要动脑子。
但自从那个晚上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再次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这一次他没有着急,放慢了节奏,试图在脑海里构建一些能够帮助他完成这件事的画面。
他想到了那件黑色连衣裙的领口,想到锁骨下面的那一段淡青色的血管,想到她微微仰头时脖颈拉出的那条优美的弧线。
肉棒在他手心里跳了一下,更硬了。
他继续想。
想到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喉结,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她的手指嵌进他后背的皮肤里。
肉棒涨得发疼,马眼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他把那些黏液涂满了整个龟头,滑腻腻的,模拟着某种他只在那个晚上体验过的湿润和温热。
他加快了速度。
但还是不够。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天晚上,在最后的时刻,她看着他的表情。
是一种他看不懂的、复杂的、甚至带着一点悲伤的表情。
她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生长。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离那个临界点只差最后一点了,只需要再用力一下,再快一点,再深入一点——
画面消失了。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她今天在公司看他的那个眼神,犹豫的,关切的不自在的,耳根那一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红。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肉棒还是硬着的,龟头涨得发紫,青筋盘踞在柱体上。
他能感觉到那股精液已经涌到了出口的地方,就差那么一下,就差那么一个念头,一个画面,一个声音,但那个声音不来,那个画面不来,那个念头不来,一切都停在那里。
他重重地锤了一下床垫。
床垫发出一声闷响,弹簧嗡嗡地颤了几下。
他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蒙在里面。
黑暗的、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小小空间里,他的呼吸又重又急,肉棒还硬着,硬得发疼,硬得让他觉得如果不马上射出来他就会死掉。
但他没有死。
他只是在那个黑暗的、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小小空间里,睁着眼睛,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一直听到天亮。
这种状况持续了整整一周。
周二的晚上,他在浴室里站了四十分钟,热水把整个浴室变成了一个蒸笼,镜子上全是雾气,什么都看不清。
他靠着墙壁,闭上眼睛,手指机械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脑子里反复播放着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片段,像在放一部卡了带的录像带,同一个画面反复回放,每一次都在同一个地方卡住,怎么都过不去。
结果是一样的,射不出来。
周叁的晚上他没有试。
他把电脑打开,看了一部很长的电影,又看了一部,看到凌晨叁点,眼睛酸涩得睁不开了才爬上床,倒头就睡。
他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那根一直硬着的肉棒终于在极度的疲劳中软了下去,没有释放,只是软了,松松垮垮地垂在那里。
周四的白天,他的状态开始明显地不对劲了。
他走神了叁次。
第一次是方经理在讲下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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