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豪跟老大報告此事而老大砲哥正在享受女人的吞吐(1 / 2)
原本用钢柱和钢丝牢牢缠绕起来的围栏,此刻却出现了明显被破坏的痕跡。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围栏上被破坏的钢丝,眼神越来越沉。
他用手指轻轻抚过切口,沉声自语道:“切割面整体平整,却带着细微的撕裂痕跡……这不是普通刀具能留下的。刀刃原本应该极为锋利,但连续切割多次后明显变钝,边缘出现了细小的崩口和不规则拉扯。”
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肯定地继续说:“这是野外求生刀,或者战术直刀一类的工具。使用者手法乾净俐落,但刀已经用了很久,刃口保养得并不好。”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整片果园,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他眼神阴沉地盯着那处被破坏的钢丝,思索了片刻,便转身往亲戚家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直接翻围栏,而是选择从老房子里穿过去。这是他亲戚以前住的地方,现在早已人去楼空。
推开那扇已经变形的铁门,一股陈腐的灰尘味瞬间扑面而来。
文子豪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眼神微微有些恍惚。
这里以前是他阿姨家。
文明崩坏前,这里总是乾乾净净,院子里种满了九重葛和茉莉花,客厅永远有阿姨泡好的菊花茶和切好的西瓜等着他。客厅墙上还掛着他小时候和表弟的合照,两人笑得灿烂,背景是这片果园。
而现在……
客厅的沙发已经发霉塌陷,茶几上布满厚厚的灰尘和老鼠屎。墙上的全家福照片早就掉在地上,被踩得面目全非。原本乾净的瓷砖地板裂开了好几道缝,缝隙里长出了杂草。空气中瀰漫着霉味、腐朽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他以前最喜欢坐在这里吹冷气、打电动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与荒凉。
文子豪没有多做停留,快速穿过客厅,从后门走了出去。
后门外就是那片果园。
文子豪蹲低身体,紧贴着最外围的围墙,悄无声息地沿着边缘缓缓移动。走了大约十分鐘,整个果园依然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影。
他停下脚步,蹲下来仔细检查地上的泥土。
土壤表面原本松软肥沃,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枯叶与细碎杂草。但现在,泥土上却留下了清晰的脚印——鞋底的花纹是粗糙的波浪状与锯齿纹,边缘有明显的磨损,显示这双鞋已经穿了很长一段时间。脚印的大小属于成年男性,步幅中等偏大,前掌压痕较深,后跟压痕较浅,代表对方移动时动作轻快且刻意放轻脚步,试图不发出声响。
最重要的是,这些脚印只有一种鞋印,没有重叠混乱的痕跡。
文子豪伸出手指按了按其中一个较新的脚印,泥土还带着微微的湿气,说明对方离开并没有太久。
他瞇起眼睛,在心里冷冷地想:(一个人?胆子很大啊……)
在这个时代单独行动的人,要嘛是还在底层苦苦挣扎、走投无路的倖存者,不然……就是和他一样的疯子。
他继续往前,目光扫过冬瓜藤,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原本应该结满果实的藤蔓被扯得一片狼藉,原本圆润饱满的冬瓜几乎被挖得乾乾净净,只剩下几根断裂的藤蔓和地上零星的枯叶。对方下手极狠,连还没完全成熟的小冬瓜都没放过,一个都不留。
文子豪看着眼前被洗劫一空的果园,忍不住低声咒骂:「操……也太狠了,连一个都不留给我们……」
他沿着脚印一路追查,最后在果园另一端的围墙边停了下来。看样子,对方是从这里翻墙出去的。
文子豪跳上围栏,坐在栏杆上,望着外面的柏油路。沾着泥土的鞋印只走了大概两叁步,就完全消失在硬化的路面上,线索彻底断了。
他坐在栏杆上闭上眼睛,沉思了片刻。
(基地附近的营地我们都打过照面了,关係也算不错,他们应该都知道这片果园是我们飞鹰基地的……难道是新的倖存者?)
不管怎样,先去附近的营地问问看。
他睁开眼睛,踩着栏杆借力一跃,在空中划出一道俐落的弧线,落地时顺势翻滚卸力,起身后便朝附近几个倖存者营地的方向走去。
第一站是「铁锚营地」。
营地守卫一看到他,立刻恭敬地喊了声「豪哥」,很快就把领头的「铁哥」找了出来。
铁哥是个满脸络腮鬍的中年男人,看见文子豪亲自登门,态度十分客气:「豪哥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地方?有什么事您直接说一声就行了,哪里需要您亲自跑一趟。」
文子豪笑了笑,直截了当地问:「我果园里的冬瓜被人挖光了。你们的人有没有动?」
铁哥一听,脸色立刻变了,连忙摆手:「绝对没有!豪哥,我们铁锚营地上下二十几号人,谁不知道那片地是您开的?我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动您的东西啊!」
文子豪看着他的眼睛,确定他没有说谎,便点了点头:「我信你。可能是有新的倖存者来到这一带,你们帮我多留意一下。如果发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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