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殷曌与江临渊大婚这日。 &esp;&esp;阖宫上下张灯结彩,红绸铺地,一直从东宫铺到江府门口,连风里都裹着喜糖的甜味和喜炮的硫磺味。 &esp;&esp;殷曌坐在镜前,看着自己身着喜服,面无表情。 &esp;&esp;听着宫人催促:“殿下,吉时已到,该启程了。” &esp;&esp;话音刚落,青桐从外头匆匆进来,手里捏着个信封,神色慌张">
阅读历史 |

第五十七章剜目(1 / 3)

加入书签

&esp;&esp;殷曌与江临渊大婚这日。

&esp;&esp;阖宫上下张灯结彩,红绸铺地,一直从东宫铺到江府门口,连风里都裹着喜糖的甜味和喜炮的硫磺味。

&esp;&esp;殷曌坐在镜前,看着自己身着喜服,面无表情。

&esp;&esp;听着宫人催促:“殿下,吉时已到,该启程了。”

&esp;&esp;话音刚落,青桐从外头匆匆进来,手里捏着个信封,神色慌张。

&esp;&esp;殷曌从铜镜里瞧着她:“这又是什么贺礼?”

&esp;&esp;“不、不是……”青桐行了一礼,恭敬递给殷曌:“回殿下,是箭!一支箭射在东宫大门上,箭矢上穿着这个……”

&esp;&esp;殷曌眉头一皱,接过信封。

&esp;&esp;展开一看,一张银票滑落出来,那上面鲜红的印鉴——正是她当初亲自向江临渊开口,让他转借给姒晏清养虎的,盖有太女金印的六千两。

&esp;&esp;银票下面,还有一封被血浸透的信。

&esp;&esp;她展开:

&esp;&esp;“殷曌:

&esp;&esp;见字如面。

&esp;&esp;原本就是你为了西南王府,江临渊才出的这六千两军饷,如今它沾了血,也染了你的名。

&esp;&esp;你今日若敢穿上嫁衣,与江临渊拜天地成夫妻,那你我便两不相欠,生死殊途,黄泉碧落,永不相见。

&esp;&esp;若你心里还有那么一寸地方是属于我的,哪怕只是一寸——

&esp;&esp;现在,立刻,出宫。城外三十里,青枫渡,我来接你。”

&esp;&esp;信末没有署名,只有一个被血浸透的指印。

&esp;&esp;殷曌看完,抬起头,看向镜中那个被红绸金线捆绑住,却依旧面无表情的女人。

&esp;&esp;只见镜中那女人,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把玩着身上那块姜媪送给她的贴身玉佩。

&esp;&esp;从一开始的慢条斯理,渐渐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最后到近乎疯狂的转动。

&esp;&esp;突然,她抓起桌上那把随身的短刃,推开门,就在这时候“殿下!您要去哪?外面全是宾客,江公子还在等着您,您不能……”青桐吓得跪倒在地。

&esp;&esp;“那就让他等着。”

&esp;&esp;说完之后,义无反顾地走入了那片喧嚣之外的、未知的晨雾里。

&esp;&esp;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是万劫不复,她也要去那个该死的青枫渡。

&esp;&esp;———

&esp;&esp;殷曌从当年殷符携姜媪隐退的那条秘道出来时,外头已是黄昏。

&esp;&esp;她就这么一身鲜红喜服,孤身一人,走到了青枫渡。

&esp;&esp;阴影里涌出一群黑衣人,刀锋在残阳下泛着金光,为首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熟悉的眉眼。

&esp;&esp;殷曌站定后,看着那人,嗤笑道:“事到如今,还藏头露尾,就没意思了。”

&esp;&esp;那人似乎顿了一下,随即冷笑:“太女殿下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在这里等你的不是姒晏清?”

&esp;&esp;“姒晏清不会写那封信。他若想见我,会直接闯进东宫抢亲,而我,很想知道,写那封信的人,到底是谁。”

&esp;&esp;“知道了,又如何?”黑衣人袖中滑出一把窄刀,“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esp;&esp;“我挺好奇的,”殷曌往前迈了一步,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石,“在西南大牢里,你是如何得知我太女的身份?”

&esp;&esp;那人刀尖微微一抬:“太女殿下又如何得知,在西南大牢里刺杀你的人,是我的人?”

&esp;&esp;殷曌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我可没说,我在牢里遇刺了哦。”

&esp;&esp;黑衣人瞳孔骤然一缩。

&esp;&esp;“好,好一个太女殿下。我那时确实不知道你的身份。不过,任何打着皇长子名号的人,都得死。”

&esp;&esp;“那为何知道我的身份以后,还要穷追不舍?”殷曌追问,目光如钩,“在军营里动手,挑起朝廷与西南的战事,于你何益?”

&esp;&esp;“那是我的事,与你何干?”黑衣人语气转厉。

&esp;&esp;“我就是好奇。你特意挑选吴怜给我下毒,我若杀了她,便是陷陛下于不义,又能损姒晏清在军中的威望;又特意挑在今天,用他的口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