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3)
理叫做高俊德?”
&esp;&esp;“……你想起什么了?”
&esp;&esp;感受他一闪而过的急切,楼庭眸光一深,没有说话。
&esp;&esp;那头郑升也是沉默很久,忽然一笑,“你这孩子,又拿爸开玩笑——这名字你是怎么知道的?”
&esp;&esp;“托人查的。”
&esp;&esp;昨夜小洲突然给她发来一份文稿。
&esp;&esp;说她在查林菀慧资料的时候,顺藤摸瓜,发现林菀慧跟台北当地一个叫老五的商人关系匪浅。而这个老五,曾经有个密切的合作伙伴,叫做高俊德。
&esp;&esp;资料上显示,高俊德只是在升阳影业下面的子公司做过一个小助理,背景天衣无缝,怎么都不会跟郑升扯上关系。
&esp;&esp;可在楼庭的记忆里,这个男人是郑升的助理。不光在北京接送她上下学,处理她的烂摊子,甚至还代为卖掉了阿嫲在万华的老房子。
&esp;&esp;“你查这个人做什么?”
&esp;&esp;对面郑升的语气隐有寒意,细听之下,能察觉出一丝紧张。
&esp;&esp;“也没什么。”
&esp;&esp;楼庭声音平缓,语气更是轻飘飘的,“只是偶然看到而已啦,想多了解一下爸爸您的发家史。”
&esp;&esp;电话那头,郑升的脸色却阴沉无比。
&esp;&esp;显然没有相信她的话。
&esp;&esp;
&esp;&esp;下午雨停了,地面也略微干燥起来。
&esp;&esp;大家都把雨衣撤掉,片场顿时变得利索起来。演员老师在补妆,应拾秋趁机坐在一边眯眯眼,打瞌睡。
&esp;&esp;“应老师。”
&esp;&esp;楼庭的声音忽然从身旁传来。
&esp;&esp;应拾秋一抬头,正对上楼庭俯视的目光。那眼神太深,让她瞬间清醒,下意识挺直了背脊:“在的,导演,有什么事?”
&esp;&esp;“看你很累。”楼庭眯起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明显的揶揄,“又去酒吧打工了?”
&esp;&esp;“合约里没禁止编剧在下班时间赚外快吧?”应拾秋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esp;&esp;言下之意是,编剧底薪这么低,总要赚点外快过日子,您不会这都要干涉?
&esp;&esp;楼庭视线在她脸上细细扫过,“我只是在评估,是不是我开的稿费,低到了需要让你额外奔波的程度?”
&esp;&esp;“是低了点,”应拾秋毫不客气,“不过业内平均就这水平,导演不必过意不去。”
&esp;&esp;“是吗?”楼庭不置可否,“我以为,真想学东西的人,会珍惜一切能留在片场靠近导演的机会。毕竟在这里,能看到的,比在任何酒吧都多。”
&esp;&esp;“靠近导演?”应拾秋重复了一遍,像是没听懂,随即唇角弯起一个弧度,“楼导,您这是要潜规则我吗?”
&esp;&esp;空气凝滞了一瞬。
&esp;&esp;楼庭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错愕,“我的意思是,问你愿不愿做我的临时助理。应老师,是你把自己看得太轻,还是把我想得太脏?”
&esp;&esp;应拾秋倒没所谓,“我们经常混酒吧的只会这样想咯。”
&esp;&esp;她一顿,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
&esp;&esp;“我确实不愿意。”
&esp;&esp;“方便问问原因吗?”
&esp;&esp;“我不想做任何人的私人助理。”应拾秋抬起头来,“那意味着失去对自己时间的支配权。”
&esp;&esp;也意味着失去了对自己的支配权。
&esp;&esp;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只要把过去看轻一点,日子会好过很多。
&esp;&esp;她是不是该学会妥协,该学会遗忘,不再回头呢。
&esp;&esp;“我尊重你的意愿。”
&esp;&esp;对于她的拒绝,楼庭只是淡然颔首,表示理解。
&esp;&esp;这份过于利落的通透,反而在应拾秋心头咬下一个缺口。
&esp;&esp;麻麻的,不算疼,却存在感鲜明。
&esp;&esp;她垂下眼,看着手里的剧本,白纸黑字,却没一个字是能进脑子的。
&esp;&esp;扭曲变形,那些文字仿佛自行排列成一首晦涩的诗。
&esp;&esp;节奏是她的退却,意象是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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