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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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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我想问问她的情况。”

&esp;&esp;“你是?”

&esp;&esp;“她朋友。”应拾秋顿了顿,“她的手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患者几年前有过一次严重的脑外伤吧?这次是在该基础上出现的应激性神经功能恶化。”医生说了一串应拾秋听不太明白的英文词汇,“简单说,就是神经路径暂时停机,右手瘫痪是其中最显著的表现,不过现在有了恢复迹象。”

&esp;&esp;“会完全好吗?”

&esp;&esp;“大概率可以。这种功能性的问题,预后比器质性损伤好得多。需要时间。”

&esp;&esp;“那要多久?”

&esp;&esp;“几天内会改善,完全恢复要两到三个月。”

&esp;&esp;“那她之前受伤带来的后遗症很严重吗?我前几天发现她晕倒的时候……有失禁。”

&esp;&esp;这个英文单词冒出来的时候,应拾秋不自觉有几分为难。

&esp;&esp;“晕倒时严重的患者会出现这类情况,括约肌会失去控制,不用太担心,”医生沉默半晌,“她之前一直有头疼和记忆力差的后遗症,说明大脑的应激阈值本来就比正常人低。这次可能是有些事触发了强烈的情绪反应。”

&esp;&esp;“可我感觉,这次她好像没有受到刺激?”

&esp;&esp;“也可能不是单一事件,而是长期慢性压力累积到临界点了。”

&esp;&esp;应拾秋心里一动。

&esp;&esp;“那她的记忆呢?”她继续追问,“什么时候能恢复?”

&esp;&esp;医生皱了皱眉,刚想回答,却听到后面一声急切叫唤,“医生,十七床病人醒了。”

&esp;&esp;“我马上过来。”他只好抱歉地看着应拾秋,“我们改日再聊。”然后转身匆匆离开了。

&esp;&esp;出了住院大楼,应拾秋在医院外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esp;&esp;相比花花绿绿带点南洋风情的台北,西班牙北部显得更务实一点,灰扑扑的方正混凝土,砌成一座没有公园,没有花草的医院。

&esp;&esp;应拾秋没去过法国,圣塞巴斯蒂安已经算她见过最远的国外风景了。

&esp;&esp;很难想象,一个回家会顺手给她带一束野花的女人,要长久地生活在跟台北完全不一样的异国他乡。

&esp;&esp;而且就在不久前,那女人才说过。

&esp;&esp;生活需要浪漫,需要绿植和鲜花,需要一切能唤醒生命的东西。

&esp;&esp;让她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就算可以安慰自己说她有自己的选择。

&esp;&esp;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又能凭直觉做出多少正确的选择呢?

&esp;&esp;一道影子忽然落在她腿边。

&esp;&esp;应拾秋回过神,抬头一看,是庄书芸。她顺势弯身坐在她旁边,跟她一起望着远处。

&esp;&esp;“圣塞巴斯蒂安很美,不过跟台北的漂亮又不一样,对吧?”庄书芸轻叹一声。

&esp;&esp;应拾秋笑笑,“当然咯,台北更有市井烟火气,比较适合生活。”

&esp;&esp;“那你觉得楼导在哪里会比较好?”

&esp;&esp;“干嘛这样问?”

&esp;&esp;“我只是觉得她太累了,生活不应该只有工作。”庄书芸低下头,“共事两年,我也算了解她一点,一年四季都在工作,连节假日也都是自己一个人。我妈听说了,都觉得她怪可怜。”

&esp;&esp;可以想象,大概在所有人都跟亲友过节的时候,她还是自己一个人洗菜煮饭,匆匆吃完又回到电脑前工作。

&esp;&esp;一盏灯,一个人,一扇在黑夜里亮了大半宿的窗。

&esp;&esp;应拾秋试图公平客观一点:“能赚钱有什么不好?”

&esp;&esp;“可是拍《淡水河与金鱼》这部电影,不是为了赚钱,比较像是在赌博耶。”庄书芸说,“可是她从来不会觉得这是在赌,她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

&esp;&esp;“为什么?”

&esp;&esp;“可能是她很了解这个剧本吧,知道怎么拍会更好,连我这个几乎不看文艺片的人都打动了。”她侧过脸去看应拾秋,“应老师,故事里的两个女生,是不是都有原型啊?”

&esp;&esp;应拾秋眸光一闪,张嘴还没来得及否认,就听庄书芸继续说下去。

&esp;&esp;“如果原型是你朋友的话,应老师,拜托你帮我转告她们,有一个很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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