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第一次(5 / 7)
,正常的流程是找到铁匠,找出邪祟的弱点,用特定的方法把它驱逐或封印。
戚笑没有这么做。
他先找到了铁匠的妻子,告诉她铁匠被附身了,唯一的解决办法是找到铁匠的亲生父母的血,铁匠是孤儿,从小被收养,亲生父母在哪里没人知道,但戚笑说他知道,他给铁匠的妻子指了一个方向,那个方向通往一座山,山里有一个村子。
铁匠的妻子去了,她走了三天三夜,到了那个村子,找到了铁匠的亲生父母,但那对老人已经快死了,他们躺在床上,浑身溃烂,连话都说不出来。
铁匠的妻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在那个村子里待了两天,看着那对老人一点一点地咽气,她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垮了,眼睛是空的,走路都在晃。
戚笑又找到了她,说还有一个办法,需要铁匠的亲生骨肉的血,铁匠没有孩子,但他的妻子怀孕了,三个多月,还没显怀。
铁匠的妻子跪在地上,求他不要,戚笑看着她,笑了。
然后他走了。
他没有强迫她,没有威胁她,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把那个念头种在了她的脑子里,然后走了。
接下来的事,不是他做的,是那个女人自己做的。
她回了家,找了把剪刀,捅进了自己的肚子。
铁匠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快死了,她手里攥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嘴里念叨着“救你”“救你”,铁匠疯了。他体内的邪祟趁虚而入,彻底占据了他的身体。那个小镇,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死镇。
副本失败了。
但戚笑不在乎,他是用分身进入的副本,根本不在意分身的死活。
戚笑站在小镇外面的山坡上,看着镇子里升起的黑烟,表情很平静。
他在测试。
他想知道,一个副本的剧情能偏离到什么程度,才会被系统判定为“不可修复”,他得到的答案是:没有上限。
不管你怎么搞,系统都不会干预。它只会记录,然后结算,然后把这个副本封存起来,成为“已失败”的档案。然后下一个玩家进去,面对的还是同样的初始条件,同样的npc,同样的任务。
戚笑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做同样的实验,用同一个副本,用同一个镇子,用同一个铁匠和他的妻子。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钟镇野看见那个副本被戚笑反复进入,反复摧毁,反复重置,每一次他都用不同的方式,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小镇变成死镇,任务失败,系统记录,然后重置。
戚笑在享受这个过程。
他并非在享受杀戮,而是享受自由。
在现实世界里,杀人要偿命,放火要坐牢,但在副本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没有任何约束,你杀的是npc,是数据,是系统生成的东西,你可以对他们做任何事,然后退出副本,回到现实世界,继续做你的正常人。
这种割裂感,对某些人来说是煎熬,对戚笑来说是享受。
他会在现实世界里制造一些“巧合”,让某些人倒霉,让某些事出岔子,那些巧合单独看都是正常的,连在一起就变成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链条。
时间一年一年地过。
柯长生和戚笑,两个人,两种方式,在同一个世界里并行不悖。
柯长生在地下实验室里越挖越深,他找到了长生的秘密,或者说,他找到了长生的秘密的一部分,他知道了怎么延缓衰老,怎么修复受损的器官,怎么让一个本该死去的人继续活下去。
但他付出的代价也越来越大。
需要的样本越来越多,实验的规模越来越大,被“消失”的人越来越多,一开始只是几十个,后来是几百个,再后来是上千个,那些人来自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背景,有不同的社会关系,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没有人在乎他们失踪。
地下实验室在扩张,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国内到国外,柯长生在不同的地方建立了不同的分支,每一个分支只负责一部分研究,没有人知道完整的图景,只有他自己知道。
戚笑则在另一个方向上越走越远。
他把现实当成一个巨大的副本,把真实的事件当成剧情,他会用各种手段去推动某些事情的发生,然后在远处看着,像一个导演在看自己的作品。
那些东西单独看都不算什么,但它们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张推一张,最后引发了两个家族之间长达数年的争斗,死了人,进了监狱,家破人亡。
没有人知道是戚笑干的,那封匿名信的笔迹不是他的,那通电话的声音不是他的,那个“偶然”的相遇,他根本没有出现在现场,他只是在合适的时间,把合适的人放在了合适的位置,然后等。
他不在乎结果,他享受的是过程。
现实世界开始乱了。
这样的事,还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发生,越来越多的玩家,开始对现实世界造成损害。
钟镇野看见那些画面像碎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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