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3 / 4)
一把掐住封善林的下巴,捏开他的嘴。
惨叫不断,充斥着整个地下室。
北风呼呼,裹着刺骨的凉穿过街巷,零星稀碎的雪沫被卷着漫无目的地飘。华盛街,展琳四人进了石羊巷子,才敲开三家的门,雪沫就变得密集。
“这雪应该不会停,”董志强看向甄壮,“我们回吧?”
甄壮同意:“那今天就到这。”
展琳高兴,她身上不冷,但露在外的眼睛那一块都快被冻僵了,手指对面:“我们不回头,直接走石羊巷子过去,我想顺道去陈老木匠那订两套小孩用的桌椅板凳。”
“行。”花满青把宣传单揣回包里,两手抄进袖子,“走走,赶紧的,我感觉雪花变大了。”
走了五六分钟,到地儿了。四人过去路对面,展琳敲门。敲了快两分钟,门里才传出一老迈的声音。
“谁呀?”
“找陈木匠订桌椅板凳。”
门从里拉开条巴掌大的缝,胡子拉碴的老头看着门外四人身上还穿着街道办的马甲,没多话就放他们进院子了。
四人都来过这地方吃饭,也不陌生。展琳跟老头说了要打的东西,便听老头介绍起木料。
“我们北方,做洗澡桶、洗澡盆,挑好的就是红松。料子软,稳定不变形也不容易裂,没什么味道还耐水。做好了刷熟桐油,仔细用能用几十年。娃娃用的桌椅板凳,你条件好可以挑水曲柳面子,松木里子。”
“水曲柳,您这有吗?”
“有两根。”
“能麻烦您带我瞅瞅吗?”
“能,就在屋檐下。”老头走向檐下码着的那一堆木料,指向压在底层的那两根,“这料子硬、结实,韧性还上层,就是不能泡水。”
展琳看过那两根水曲柳,又用指甲抠抠上层的那根红松木,转身望向堆在墙根角矮棚里的几根木头。
“那边是桦木、榆木。”老头走过去。
展琳注意着脚下,在墙根角木头堆边看到三个十分眼熟的土陶破罐子,轻轻眨动了下眼睛,想蹲下身子去抠抠底层的桦木,发现不好蹲,不禁傻笑。
“就按您介绍的来吧,我瞧着您这虽然乱,但木料保存得都很好。”
“那就红松木、水曲柳了?”
“行,要交定钱吗?”
老头:“要,一套交五块,两套你给我八块十块都行。”
“十块吧,我同事可说了您做的桌椅板凳绝对是咱们附近几个街道最好的。”展琳掏钱,“您帮我打磨得仔细些,我给肚里孩子准备的。”
“你放心,老头子不会愧对我家祖传的木匠手艺。”收了钱,老头进屋开了张条子出来,“这个你拿着,十天半个月,你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带着条子来取。”
“好嘞。”展琳看过条子,确认没漏啥,就放进了包,一挥手,“咱们走了。”
也在看木料的三位男同志,立马跟着出了院子。董志强把栽绒帽耳朵放下:“雪下大了。”
“回回回,赶紧回。”花满青又跑到了前头,“琳琳,我们走锣鼓胡同那直接送你回家吧?”
展琳想想:“这没到点儿呢,先回街道。”
“那你中午怎么回家?”甄壮手接着雪,一片都赶上鸡绒毛大了。
“中午路上有积雪我就不回家,直接在我们食堂吃饭。”
“也行。”董志强张嘴就被灌进两片雪花,他呸了两口,“我中午也在食堂吃饭。”
花满青蹦蹦跶跶:“这次雪后赶上周末,洋河上肯定不少人凿冰钓鱼。”
甄壮:“我小时候在我姥家待过两年,她家靠近港口,冬天雪后好多人赶海。贝壳特别肥,还鲜得很,就是个头不大。”这么一说,他都馋蛤蜊疙瘩汤了。
港口?展琳脑子一下子灵光了,她想起自己在哪听过田海岸这名了,激动得原地一小蹦,吓得走在她身后的董志强心都不跳了。
“我滴姐姐,你干啥呢?”
“我我我……”展琳两手抱着肚子,嘿嘿两声:“我忘了。”健步如飞,“快快快,雪下大了。”
“你慢点。”花满青看她两腿直倒腾都胆战心惊。
四人嘻嘻哈哈地走着,完全没发觉他们刚离开的那个院子墙上冒出半头。一双老眼一直跟着他们,直到看不见才下了墙头。
回到街道办,展琳连包都没放,就去了通话室,打电话给她哥。
“喂,琳琳?”
“哥,你是不是有个同学叫田海岸?”
“对,怎么了?”
“上周末小姑过来,跟我提到这个名字,我当时就觉得在哪听过。今天突然想起来,那好像是你同学。”
“对,不过……”展文斌语气带着几分伤感,“他67年出海遇上风浪,没能回来。”
展琳在重生回来前两个多月,她大哥一家去广省旅游,他们在深城港口,她大哥提到过田海岸这个早逝的同学。
“他是海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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