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2)
下一秒,郁淮赐零帧起手,从衣袖里掏出小镜子照了起来。
发现临祈在诓骗他后,邪魅之魂又藏不住了:
“第一,我不叫喂,也不叫那个谁!”
“第二,我有名字!!”
“第三,我叫郁淮赐!!!”
很危险,也很没必要
入夜,碧落城内灯火通明,宛若天上星星掉落人间。
修为越高,愈合能力也就越快。魔域常年战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受伤几乎成了家常便饭,魔族人的自愈能力早已在潜移默化间被锻炼得非常强悍。
被抬回魔宫后,郁淮赐只在药浴里泡了一个时辰,身上的伤就已经好得七七八八,由侍女搀扶着,被喊到碧落城的有名酒楼赴宴。
他嗓门大,又处于中二病最严重时期,提前在雅间入座的几人还没见到他人,便已先闻其声,听到了郁淮赐的冷笑声音:
“呵,还以为那些异族能有多大能耐,最后还不是要沦为本少主的掌下亡魂”
“要我说,阿姐那时候就是来得太早了,但凡她再来晚点,那些异族就不会死得那般便宜,我会让他们都付出血的代价,好好体验一下邪魅之王的愤怒!”
他来时并未收敛声音,饶是雅间内隔音极好,还是让里面的几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念着有外客在,丢脸丢的是他们魔族的脸。郁淮浔捏着酒杯,微微抬眸,同坐在主座上的中年男人道:
“父王,女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听到郁淮赐的中二发言,郁淮瞑也是服了,但也不好当着外客的面直接对郁淮赐发火,只能充耳不闻外面的声音,维系着威严道:
“既有要事,但说无妨。”
“女儿建议,以后出门办事,还是劝阿弟用化名吧,”郁淮浔扶额,委婉开口,“我们魔宫丢不起那个脸。”
郁淮赐不尴尬,站在旁边的郁淮浔都替他尴尬。
“可以。”郁淮瞑没有拒绝,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他这一生只养育过三个孩子,长女与幼子皆深得其心,唯有那个脑子有泡的二儿子不成器。
大抵是刚出生时被脐带缠窒息的原因,连带着把脑子也缠坏了。
待一路吹牛过来的郁淮赐入座,晚宴才正式开始。
宽敞雅间里,魔族主君郁淮瞑坐在主位,端起酒杯同另外几人敬酒:
“这里不是魔宫,不必拘谨,就当是一场普通宴会。”
说话时,目光在临祈面前停留了一会儿,是刻意关照说给他听的。
临祈捧着茶杯,注意到主座上魔君投来的目光,顿感压力山大,讪讪将头低下,往祁沧尘那边挤了挤。
魔君的确开明,但也没必要开明到这个地步,在场所有人的情绪都要注意到,那也太累了。
果然魔君的位置没那么好坐。
注意到他往自己这边挤,祁沧尘不明所以,放轻声音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临祈摇头,一口气闷了杯茶压惊,“不用管我,你干你的就行。”
二人说悄悄话时,郁淮暝和郁淮浔都非常默契地选择了装作没看见,唯有匆匆入座的郁淮赐见此情景,揪着郁傲天的兔毛不满抱怨:
“公共场合还你侬我侬秀恩爱,离得哎呀,阿姐父王你俩打我干嘛!”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郁淮浔掩着酒杯啜饮小口,收拾完郁淮赐又关心起了祁沧尘的晋阶,面露歉意,
“真的很抱歉,请你来接委托前,我只听闻你将要晋阶,本以为早些把你邀过来就能赶在晋阶前把我三弟救出来,没想到都到这般晚期了。”
“如果一直按照今日灵力动荡来推测,最多一个月,雷劫必然降临。是我疏忽了没考虑到你的安危。”
祁沧尘听罢,敛下眸子,既不接受道歉,也不多做表示:
“还有一个月,有魔君和储君在,救援应当会很快。只要储君遵守约定,事后将东西还回来,我万不会多说什么。”
郁淮浔点头,“那是必然。”
说只是一场普通宴会,实际现场的气氛比北极的天气还冷。临祈坐在席位上,硬是把这顿饭吃出了度日如年的感觉。
他趴在桌案上,无聊地拿筷子戳着面前糕点,等待饭局结束的过程中,抬头又瞥见祁沧尘的脸色白了下来,不安扯了扯他的衣袖:
“你没事吧?”
祁沧尘摇头,捏着的酒杯的那只手都在抖,本想说没事,但他现在看起来明显就有事。
临祈又不傻,未等他说出口,自己便答了:“是因为境界又在动摇了吧?”
好歹也在修真界待了这么久了,潜移默化中摸清了不少常识。
于修士而言,灵力就像身体里的血液,平日游走于筋脉各处,与主人共存,形成一种辅助关系。
这种关系并非平衡,而是绝对的压制。
倘若一个修士无法再压制体内灵力,失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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